我们精通戏法的腹语学家

把整座沼泽,全部的牵牛花吞进肚里一整个夏天,我们精通戏法的腹语学家在桌边奢谈伟大蛙类的营养学

他的食谱是半瓶装的矿泉水加一匙一匙山脚山腰开采下来的谎言,何等奇妙的配方,以碎石轧磨巨大的声音、愤怒「烧吧,烧吧,永恒的烛火!」我们多嘴的腹语学家总是借别人的舌头开始故事,他用连锁的染色体铺织场景,用过剩的腺体分泌洪水,我们果真听到史前鱼的叹息,看蟹游于树颠,蝶舞于废墟,渡江的钟声逐渐,高过现代我们精通戏法的腹语学家一刀劈落七株橄榄树为新的戏偶,多逼真的录音啊

为了青苔背面失恋的死神,他暗暗敲响脚步绝不吝惜地把恐惧丢给我们,而你看那边墙上,只一换手,他却歌咏如糖浆满唇的夜莺声声湿濡,滴滴悦目地引领愁苦的诗人入眠,我们的腹语学家,他哭,他笑

抓一只黑猫似的他抓紧夜的尾巴,不断不断地甩荡,令我们无法辨认黎明和梦的距离,啊,我们精通戏法的腹语学家是贪婪的大亨,公开骗取你金币银币的笑语,骗取你铜币的忧伤,没有什么鸦跟雀能够插嘴,古今迷路的星光都化作一堆珍珠在他的脸盆跌宕,我们洗耳倾听,洗耳倾听,背着黑夜把鱼肚白的盆底翻给太阳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