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王木七(四)

七十日了,你们仍然把难过的疾病送到远方的医院吗?羸弱的母亲,年迈的老祖母,曲折的耳朵,中断的脊椎骨,七十日了,你们仍然把难过的灵魂送到远方的羽毛球场吗?

我们守在湿黑的岩层,静待,阳光的开采,聒噪的马达,砂包,抽水机,幡旗在昏暗的空中不自主地招摇,俞添登,第一个从右三片跑出来叫我们的俞添登,俞添登,上颚四颗金牙,右脚缺第二指的俞添登,你们终于认出他的脸庞,认出他的勇敢,认出他的愚昧了吗?

离开痛苦的伤口,离开绝望的深坑,离开焦急,哀愁,等待,离开银箔,纸灰,哀号,让受惊的孩子们回到教室,让晕厥的老祖母回到摇椅,锄镐必须工作,蜜蜂必须微笑,我们在此等候,因为骄傲的冠冕不肯碎裂它们世袭的宝石,我们在此等候,因为肥胖的乳牛不肯脱下奶油和膏药的衣裳,在黏土间颤抖的陶工啊!你们将知道,纠缠的铁道,黑色的血脉,失火的矿苗,黑色的水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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