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鞋走四季

夜横在那儿像把梳子;梳我体内毛发半秃的树林吗?秋天。

打开灯,打开囚禁在墙壁与家具间的逝者的眼睛。

她不是疯妇;她是一次次企图用锐利的笑声剖腹,生出千千万痛苦的戏剧女高音。

凉鞋走四季:你君到—踏过黑板、灰尘,我的两只脚写的白由诗吗?

他们常常在按摩院门外,拉两条绳子,举行大小毛巾们的手语演讲比赛。

啊,波特莱尔,何其宽广舒适的感觉的沙发。

我是人,我是幽暗天地中,用完即丢弃的一粒打火机。

石榴,在雨中,潮湿地绿着彷佛有话要说。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