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

常亲爱的神川突然的死,测验我们对世界的忠贞,我们正坐在夏天与秋天尾巴结成的秋千,企图荡过一堵倾斜了的经验的,向迎面而来的风借一只别针。

而如果突然,我们紧握住的手,在暮色中松开了,我们势必要抓住奔跑中的平原的身体,向无边界的远方大戟说出我们的,颜色,气味,形状。

像一棵用抽象的存在留下签名的树。我们陆续解树叶与树粱的衣裳,解下过重的喜悦,欲望,思想,成为一只狻单纯的风筝,别在所爱的人的胸前。

一只单纯而美的昆虫别针,在黑暗的梦里翻飞,在抽走泪水与耳语的记忆里攀爬,直到,再一次,我们发现爱的光与孤寂的光等轻而漫漫长日对,只是漫漫长夜的唠生兄弟。

我们于是更甘心坐在夏天与秋天,交尾而成的秋千上,甘心修补,一堵倾圮了的感悄的墙,常亲爱的神用突然的死,测验我们对世界的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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