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散文 在岛上

百步蛇偷走了我的项链和歌声 我要越过山头向他要回来 但妈妈,你看他把我的项链拆碎,丢向溪谷成为一整夜流动的星光,他把我的歌声压缩成一颗眼泪,滴在黑长尾雉沉默的尾羽,我们的独木舟从神话的海洋漂流到今夜的沙滩,我们的独木舟,哥哥,跟着这一行字,重新登陆了。

一只苍蝇飞到女神脐下湿黏的捕蝇纸。像白日轻槌黑夜,亲爱的祖先,用你股间不曾用过的新石器轻轻槌它,我们不是死去,我们是老去我们不是老去,我们是变化羽毛,像大海抽换它的被单,在古老又年轻的石头的摇篮。

他的钓竿是七彩的虹,从天上缓缓弯下,垂钓每一尾游泳的梦。

啊,他的钓竿是七彩的弓,瞄向每一尾从潜意识飞出的黑白的鱼。

因为地底下蜜蜂的振动,我们有地震。然而地震,也可以是甜蜜的,如果一点点蜂蜜从板块的缝隙流出,从心的缝隙。

她背着弟弟站在石头上歌唱,听到歌声的神把她接到天上,但她想吃小米,向父亲,要了三粒带到天上播种。

「你们听到雷声,就想想我正在捣米」,我们看到闪电,就想想她又把思念捣裂了。

未曾被欲望打开的她的身体是没有门窗的水泥房间。

「在我的墙壁上钻打出缝孔,妈妈无数跳蚤正急切地想冲出黑暗时代,冲出我柔软鼓起的『呵呵屄兮』领受光的洗礼」

巨人哈鲁斯胯下藏着一座活动的捷运系统,他长八公里的阴茎是最富弹性的高架桥,跨过急流的溪谷,跨过山脉从希卡瑶社伸到皮安南社,享受交通快感的美丽女子啊,小心,他的皮桥突然转向,进入你阴暗的隧道。

白日太长,夜太短死亡的幽谷太远太远,亲爱的姊妹,把芋头田留给男人,把汗留给自己,让我们把除草工具放在头上当角变成山羊,在树荫下纳凉。

你是一只山羊,我是一只山羊,远离男人,远离工作在树荫下一起嬉戏,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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