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板

慢板

祖母坐在窗边(那时她十七岁,她说)等候远方的云,缓缓移动到山头,成为她镜中的发,一只猫走过草地(一只猪也会但不是现在),撞倒草地中央,她常坐的小藤椅,她打开收音机,收听雪的消息。

但草地很绿,她突然想吃香草冰淇淋,面包树站在草地,一头,整个下午,一动也不动,胡麻花站在草地,另一头,不时和她的姊妹交头接耳。祖母想静默的树是诗,说话的花也是她抬头,看到我背着书包,穿过草地,扶起小藤椅,开门进入屋子看到,祖母坐在窗边(那时她十七 岁,她说)等候远方的云,缓缓移动到山头,成为她镜中的发,一只猫走过草地(一只猪也会但不是现在)撞倒草地中央,她常坐的小藤椅,她打开收音机,收听雪的消息,但草地很绿。

她突然想吃香草冰淇淋,面包树站在草地,一头,整个下午 一动也不动,胡麻花站在草地,另一头,不时和她的姊妹交头接耳。祖母想静默的树是诗,说话的花也是她抬头,看到我背着书包,穿过草地,扶起小藤椅,开门进入屋子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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