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大学晚秋

布朗大学晚秋

(弦断了?) 弓腰的老教授因势弹直,随风袅袅的长发,如从湿木点燃的烟(教书的日子是灰白而绵长的),手中,把玩拣起的落叶,随风掷出黄的留一枝红的在手(挤罄热能的心房是寒薄的),学生在教堂前卖着号外,松鼠楞神于每株树上,汽车首尾相交紧靠街缘,一辆车细致地滑行身体,像海豹在挤满海豹的滩边,寻觅交配的位子。

售春户租了公寓在邻街,窗前闲挂着假发 (一如后院不工作的秋千) ,下午,今年初雪,有人赶在回家前做短急之约会,竟与慢步的教授撞得满怀,红叶脱手,那心事就印在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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