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 冬歌

四季 冬歌

灰蓝的海面此刻是一艘巨大的旧船近乡情怯似,逗留于港外。冬又回家了。回家换冬装,吃冬至汤圆,进行周期性冬令进补累了的时候,冬眠。它就像一个家又要回我们家,我们也近乡情怯 每一次重聚,旧伤弭平后,又带来新的嫌隙?就像阳光下灿烂的海上旧浪推出的一波波新浪痕。冬即将登岸,等灰蓝的海变亮,它灰色的船身慢慢消失于灿蓝的海面,我们知道它就要到家了,而我们也在家里准备动身回家。

凉鞋走四季

夜横在那儿像把梳子;梳我体内毛发半秃的树林吗?秋天。

打开灯,打开囚禁在墙壁与家具间的逝者的眼睛。

她不是疯妇;她是一次次企图用锐利的笑声剖腹,生出千千万痛苦的戏剧女高音。

凉鞋走四季:你君到—踏过黑板、灰尘,我的两只脚写的白由诗吗?

他们常常在按摩院门外,拉两条绳子,举行大小毛巾们的手语演讲比赛。

啊,波特莱尔,何其宽广舒适的感觉的沙发。

我是人,我是幽暗天地中,用完即丢弃的一粒打火机。

石榴,在雨中,潮湿地绿着彷佛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