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脚猫探戈

三脚猫探戈

你敢有听着阮的声?半暝仔梦中,比刀仔较尖较利的长长的一声「喵……」。免惊,免惊,我只是一只失恋阁失眠的三脚猫,无人格,嘛毋是啥物人才,我是一只乌猫,做大某毋敢做细姨勉强,久久啊偷食一改。

四支脚予人打赌三支,啊,无彼号尻川莫食彼号落屎药仔。

你敢有看着阮的影?伫别人的厝顶跳来跳去,为着感受厝内底幸福的气氛。 叫我「小三」,我喵喵喵 叫三声,讲:我欠你哈账?

恁人,需要两个,纔通探戈我家己一个乱跳乱舞,日暝 颠倒,无需要褪裤。烦闷 就乱吼,欢喜就四界趋,目屎恰露水是我无仝爸母的姊妹,脚步踏差啥人无?我毋是失智,只是一时失败失志。音乐照常予响,噗仔照常共打,三斤的三脚猫,吞会落去四斤鸟鼠、五更愁,输甲涂涂涂,嘛都爱探戈……

给嫉妒者的探戈

给嫉妒者的探戈

如果你抱着爱情像抱着一台洗碗机,忽略那被别人的舌头舔过,被别人肢体的刀叉切割过的碗盘上,留下的油渍伤痕。打开水龙头冲。遗忘是最好的洗洁精,只记得光荣,美好,发亮的部分,因为容器,特别是瓷器,是易碎的冲洗,烘干,若无其事焕然如新地等候迎接明天的早餐,特别当生命已逐渐接近或过了,正午,年轻的不安又回来找你,你拿起电话拨给拨不进去的她。

你猜疑,你焦躁,更多电话 无头地拨向看不见的情敌们,你呼叫又呼叫(啊多便捷的现代通讯)那人,回答你的是空无如,碗公的午后。这个时候,请暂时拔掉洗碗机的插头,把纠缠你的电话线当作一团面条吞下,沾一些想象的复仇的酱油 洗碗机很快将为你把不优雅洗掉。

然而黑夜是更大的一台洗碗机,当悲从中来昔日的餐盘一起向你 掷来,洗不掉的星光点点黏在盘底。啊,忽略那运转中的机器的声音,幽寂的宇宙挥之不去的音响,忽略那像吃剩的鱼骨头般围向你的。

阴影,如果她不在你的身旁,耿耿于怀的鱼剌如果不吐不快,一笔一划重组它们成为新的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