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的影子就是烈日正午百分之百附身

日日黏着你,始终桀骜的那水手的影子就是烈日正午百分之百附身于我,而无人发现的我自己的影子吗?甚至我自己也没察觉。桀骜不驯?你养过宠物吗?猫,犀牛,或者小王子的玫瑰你感觉过自己是宠物吗,被宠、被驯服或征服?我不曾征服过任何海洋或陆块,夏夜或秋日。我曾被色彩与声音,气味与线条驯服,一个诗人我的桀惊剩下木马,一支木铅笔,画地自限,自我圈绕的旋转木马。我用它 在我马蹄铁状的心的甲板升起军旗一个在冬日外海宣告独立的流亡军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