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奏鸣曲

秋天奏鸣曲

天凉了。多穿一件 太热,少穿一件 太冷,像两个在一起,太多年的恋人,爱也不是不爱也不是。

房子空了些;家具,音乐一样多,心也没有变得更小,没有什么必须隐藏。捍卫,除了入夜后,那条梦的小径的路权。

镜子里依然挂着夏日,海边的红短裤,斜坡上开采到的也许,是药矿而不是金矿 仍有一些什么,需要挖掘,探勘。

譬如伦理这一件,织了又织补了又补的透明背心(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譬如做为燃料或颜料的谅解的煤:在更黑一些的夜里,把黑暗涂抹成光。

多愁的秋天新的愁

是可染,孰不可染?染每一草,每一木,在每一山,每一水,你给如画的河山,新的尽,牧童牛背,秋风红雨。你给多愁的秋天新的愁。世纪末,在夏口街头,莲花池与小钢珠店之间,一个刚刚步出历史博物馆的中年男子,挥汗如雨,仰头迎接一阵,突如其来的秋风,他抓紧差一点掉下的大甲草帽。

彷佛那是一颗新的头颅,桂林山水大甲天下,他想起这样一则房屋广告,在忽然混淆的乡愁和,纷纷吹下的红雨里。